然不在了,但你毕竟还是袁氏弟子。袁氏待弟子宽厚,总不能因为你师父的过错就把你赶下山去。”
长老们当然有自己的考虑,先前想拿回药阁,是打算把他遣下山去,可如今细细一想又觉不妥。
一是江湖上的传言不好,二则是他得了袁空青的真传,这样的人轻易放下山去,他若来日另起门户,岂不是对袁氏不利?
所以还是把他留在山上的好。
苏如意道:“长老这话不妥,我师父没有不在了,她只是下山了。”
长老噎了噎,道:“我也并非那个意思。”
苏如意道:“既然没有那个意思,那长老说话还是应当斟酌一下。”
长老有些懊恼,道:“还轮不到你这小儿来教训我!”
苏如意问:“长老将药阁锁了起来,我进不去,长老会进去吗?”
长老道:“既然封锁,当然谁都不会进!”
苏如意道:“倒也好。”
他上前,将锁拨来看了一看,长老以为他要动个手脚,正想出言警告,怎想却见着他往那锁眼了塞了两枚香丸。
那香丸一进去,就被碾成了药泥,封住了锁眼。
长老又惊又气:“你!”
苏如意道:“既然没人会进去,那这锁也就没有打开的必要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窗上的锁也封住了。
这锁还不是一般的锁,里面锁眼构造复杂,九曲连环的,香泥一塞里面掏都掏不干净,想要开锁基本不可能,想进这门除非把门拆了。
可若要拆门,动静就很大,不就等于是自己打自己脸。
苏如意后来果真没有日日去药阁了,那药阁里他早就布下了机关重重,想闯还不那么容易。
他也没下山,只留在自己院里,试些新药。
夜里,有人上山来了,叩响了苏如意的院门。
苏如意开门,就见嘉俊站在门外,满身风霜的。
嘉俊恭敬地揖道:“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