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归宿可言。所以你们来都来了,一会儿我还是跟你们走吧。”
她清醒得很,还有她必须要去做的事,哪能在这里停留呢。
这两日,这领主确实未曾为难她,甚至还待她不错,但都是为了拿她作饵,引木棉和舒儒前来,好报他的杀弟之仇罢了。
蒌宇却一把拽过鸢尾,直接把她拽进怀里,捏着她的下巴道:“你这点能耐,我相信蒌锋之死与你没有干系。你要是无处可去,留在我蒌家堡倒也无妨。”
鸢尾看着蒌宇的眼睛,笑语嫣然道:“领主真是好气魄。我于领主是玩物,领主于我是消遣,大家就不要来这套虚的了。
“我若跟了领主,以后就得仰仗领主而活;等领主厌弃我时,那我岂不是个无处容身的孤魂野鬼。”
胆识过人
这蒌宇,莫看他年近四十了,却是个体格健壮的硬汉。
女人他以往也有过不少,可但凡是往他蒌家堡来的女人,都是来路不正的,要么被抢来的,要么被胁迫或是被卖来的,往往一到他跟前,都已经被下破了胆,也一点滋味都没有。
倒是这个女人有些不同,她一看见他时,眼神就开始上下打量他,大胆又热辣。
当晚蒌宇就将她抱上了床,她毫无女人的羞怯感,他也不需要她羞怯。
她主动热烈,知晓怎么让自己舒服,更知晓怎么让他舒服。
那一晚上,他都没怎么休息过,彼此都快活得过了头。
蒌宇盯了她半晌,突然手指撬开她红唇,往她嘴里丢了一颗药丸。
那药丸入口即化,鸢尾还来不及感受,就被迫滑进了喉咙里去。
蒌宇道:“这是我蒌家堡的穿肠毒药,两个时辰过后,你若是没能得到解药,便会肠穿肚烂、香消玉殒。”
说罢,他就松开了她。
鸢尾小脸变了变,试图想呕出来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