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彻底放弃。
…………
与简雨晴想得一样,得到杨牙人通报的赵家人根本不愿卖给简家。残余的几名族人义愤填膺,骂骂咧咧:“给简家?那岂不是把咱们家的脸丢地上踩?”
赵梦达面无表情,没理会那帮族人的叫嚣。他盯着杨牙人,满脸疲倦道:“这事有几分可能?”
“……张牙人说,简娘子要明天给答复。”杨牙人也懒得搭理那帮子弄不清状况的,想了想与赵梦达道:“我觉得有七八分成。”
赵梦达点点头:“那就继续谈吧。”
旁边的几名老人跳了起来:“赵梦达!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晓得不晓得?咱们现在的日子都是那姓简的女人霍霍的——”
“我不允许把西市酒楼卖给她!”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们说话?”
赵梦达面无表情地把杨牙人送出们,教他放心,自己会解决好家里的事。
待杨牙人离开,他转回室内。
室内的族人们还在喋喋不休,扭曲着脸庞要赵梦达给一个交代:“你怎么能和简家人做交易?”
“都是那个贱人害了我们!”
“你是不是与他们有了什么约定——”
“哦?是吗?要不是你们出的馊主意,想教几个除了吃喝玩乐嫖赌外什么都不会的混账东西与人联姻,霸了简家的方子,简家人何苦这般拆台?”
赵梦达听不下去,冷着脸直接打断几人的咆哮。他重重一拳砸在墙壁上,轰隆巨响声教室内瞬间鸦雀无声:“到如今,你们还在做什么梦?”
最为跳脚的老人捂着胸口,险些栽倒在地上。他哆哆嗦嗦地看着赵梦达,慢一拍才醒过神来,老人的脸气到涨红,伸手指着赵梦达:“你,你,你……”
赵梦达道:“你什么?”
老人半响憋出一句话:“你这还是当家人的模样吗?”
“呦,现在知道我是当家人了?”
“我说早些降价赶紧把西市酒楼卖掉,你们当时怎么说的?”
“我教你们把年轻的男仆婢女发卖,把身契给那帮子老人时,你们又是怎么说的?”
“我教你们把以前做过的事都全数交代出来,免得后头无法处理的时候,你们又是怎么说的?”
“要担责任的时候,我是当家人。”
“要出主意的时候,我狗屁都不是。”
“这劳什子的当家人,我不做了!”赵梦达记不清自己为族人擦了多少次屁股,他冷着脸扫视全场:“既然你们不愿意卖掉西市酒楼,那我也没其他办法,不如换你们自己去联系人吧?”
“这——”
“不,我看那也麻烦。”赵梦达想了想,不耐烦道:“我看就直接分家得了,谁家闹出来的事,自己处理去!”
赵梦达丢下话语,半点不留恋地转身出去。
他走得畅快,屋里人却是不敢说话了。
先前发火的老人跌坐在椅内,环顾四周,道:“你们说……如何?”
“赵梦达这人怎么这样!”
“就是就是,咱们把家里大权给他,他还与我们发脾气了!”
“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
“他能当上主事人,还不是咱们大力支持,现在居然说不干就不干!?”
“他说不干你有啥办法?”
“要是他不干的话,我来干!”
“你————?”
刹那间,屋子里安安静静的。
剩下的族人瞧着放话的那人,眼里满是猜忌与排斥。
为何选赵梦达当当家人,自是有缘故的。比起各有打算的赵家人,赵梦达已算得上家里数一数二的正派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