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山和流星街,她不愿意用许愿能力去夺走执事的手指和人质的性命。
可另一方面,这里是猎人世界。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个世界弱肉强食。
那些她觉得变态、畸形、不正常的事在故事中都真实发生过。旅团在友克鑫屠杀的宾客,伊尔迷操控下追捕奇犽的路人,被第4王子残忍杀害的女孩子……
要用自己的价值标准去评审他们吗?
还是以自己的喜好去扭转故事的走向?
顺便满足下难以启齿的自私和虚荣?
洛可可还没有狂妄到仅仅因为穿了书,就要去插手这一切。
虽然不知不觉间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她只是一个幸运的近距离旁观者而已。
“那么,这样呢?”
飞坦锋芒毕露,扎得人想要远远逃开。他的剑悬在洛可可的胸腔上方偏左的地方,寒气顺着尖端直传至心底深处。
洛可可觉得飞坦理解错了意思,但她没力气再去多解释什么。好不容易控制住嘴角,她扯出了一个微笑。
“你知道……我很怕疼……”
“相信我。只是一瞬间的事。”
说罢飞坦的手腕动了一下,看在洛可可眼里却缓慢得像定格动画般一辑一辑的。
她想要深呼吸,可气管连着肺的地方好像是破了,只一味发出类似破风箱的呜呜声。
而那股寒意已经顶到了心口,洛可可停止了继续吸气,将憋在喉咙里的最后一点气从胸前的破洞中用力推挤了出去。
黑夜将至的暮色苍苍中炸开一朵深红的花火。
不算大却极亮极炙热的光球击中了飞坦。他微微睁大眼睛,淡金色的瞳孔里映出洛可可雪一样白的身体从中间裂开,迸出漫天的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