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制造出另一种低低的响动。
他们的额头抵在一起,鼻尖蹭着鼻尖,嘴唇像磁铁般彼此吸引。洛可可抓住飞坦的肩膀,几乎要站不住了。浮浮沉沉中,她不断地发出无意识的求饶。
像是浸透了水的嗓音让飞坦忍不住贴到对方的耳朵上,说起了各种肆无忌惮的话。
如果是平时,那这些放肆的话肯定会让洛可可脸红、拒绝……虽然相当诱人,但飞坦觉得偶尔看看眼前迷茫中透着不解的样子也很好。
无辜、无知、毫无防备,敞开着等待被破坏。
洛可可完全听不见,不过她感受到了耳边气流的变化,知道是飞坦在对自己说着什么。
“什么—?”
“从火车上,从刚才起我就一直想这么做呢。”
“嗯——你—在—说什么?”
“还有更好的。”
“啊——!你说—什么?唔嗯——”
每说一句话,洛可可都带着断断续续的喘息,这让飞坦愉快地勾起了嘴角,
“很快就知道了呢。”
“我—听不见!飞坦——让我、让我看着——你的脸。”
飞坦把头转了回来,他拨开洛可可额前湿漉漉的头发,也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水。他的瞳孔中冒着金色的烈焰,从那里面洛可可看到了欲望、占有、统治等种种不容拒绝的意志,以及被禁锢在其中哭泣的自己。
明明是她要求的,洛可可却不敢再多看。她闭上眼睛,感觉到眼角滑落的泪水被飞坦意外温柔的舔掉了。而唯一踩在地上的脚尖开始止不住地抽筋,就在她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飞坦的声音。
“再等一下。阿洛,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