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有自己完全无法对抗的男人,还有之前晕厥在台阶上的黄牙……除了发黄的牙齿上沾着血外,地板、墙壁,包括天花板也全溅满了鲜血和其他一些恶心的液体。
她几乎忘了要眨眼,可就算眼泪流出来仍洗不掉这些东西。每一具躯干都被打上了死亡的烙印,即使能再唤出在双子塔上那样大范围的治愈能力,所有的一切都已不可挽回。
静止的时间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有一瞬。和空荡荡的底层不同,从楼上传来了越来越密集的脚步声,其中还能听见有人在怒吼。
“监视器全被破坏了。直接下去搜!”
“一定要抓住她!”
“快!跟我来!”
洛可可终于摇晃着站了起来,恐惧的感觉再度回到了心底。她什么也不记得,却唯独清楚一点,在失去记忆的那段空白时间里,自己杀了人……
it started to ra
午夜零点过后的萨黑尔塔首府沉浸在黑暗,虚假的宁静和无声的雷鸣中。
帕里斯通继续捧着茶杯坐在沙发上,似乎并没有要立即起身的意思,“金桑,真是幸苦你啦。虽然茶有点冷了,不介意的话,坐下来喝一杯怎么样?”
“请分清楚时机和场合→帕里斯通,比起喝茶来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讨论!”奇多尔早就站了起来,一会儿看向门口的金,一会儿又回头盯着帕里斯通,忙碌得有点滑稽。如果不是她表情过于严肃,很可能会让人想笑……实际,帕里斯通也真的笑了出来。
“奇多尔,别这么紧张。边喝茶边讨论也不会有什么妨碍啊。”
“麻烦你专心做一件事情!”奇多尔鼻尖微微抽动,拒绝了帕里斯通的建议,“金,边境现场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