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充沛呢。”
金背靠着墙壁,一只脚蜷起搁在窗台上,另一只则踩住地毯。半边侧面落在日光里,像镀了层金灿灿的外壳。他仍穿着自己的衣服,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外伤。
“帕里斯通,把面具摘掉一会儿怎么样?”
“哦呀,金桑不喜欢吗?”帕里斯通摸了摸自己的脸。和金不同,他的胡子永远刮得干干净净,哪怕是在’一夜没睡’的情况下。
“我可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这样难道有什么不好吗?”帕里斯通慢慢收敛了脸上无时无刻不在的笑,“萨黑尔塔的阴谋破灭,参与其中的高层都被清洗干净,v5的未来充满希望呢。”
“别说得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你就是根搅屎棍!”
“可是金桑,我有损害到谁的利益吗?哦——协专几位在任务中牺牲的猎人,确实令人感到遗憾……”帕里斯通抬起了头,病室天花板上那网格状的纹路有几分类似实验基地里的样子。
“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吗?”金也换了个姿势,背对窗户盘腿坐在了台子上,“下一届萨黑尔塔政府会换上不少你暗中扶植的人吧。帕里斯通,你要利用v5图谋什么?”
“金桑……”帕里斯通喃喃低语却并没看向金,就好像是一个人在对着空气说话,“你有没有过因为找不到对手而不得不独自下棋的经历?”
“少和我扯这些。你找不到人对弈,所以就要把全部的人都拖入局?”
“入局?金桑指的是什么呢?”
质疑与反问碰撞,短暂的沉默后金跳下窗台,走到了帕里斯通的面前。他的影子落在后者的西装上,像是平添了一块块不规则的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