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伊尔迷语气淡定,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可可也不例外,她会回到我的身边……如果不的话……”
飞坦森寒的声线几乎是重叠着伊尔迷的语尾响起,“不照做的话,就惩罚她、伤害她,直到有一天愿意顺从你么?”
“不可以吗?”伊尔迷没有否认,仿佛无机物聚合体的黑眸从假面下盯住了飞坦,“其实你也是这么打算的吧。只不过……似乎是失败了呢。”
“呵——意思是你会成功吗?”
“嗯。”伊尔迷平静地断言,然后更加从容地接着分析,“因为我比你有耐心,也更懂得该怎么去驯化一只倔强不听话的小猫。”
飞坦眯起了眼睛。
冰冷的眼神剜进伊尔迷的身体,却没有阻止对方继续说下去。反倒是气息中陡然添了一丝兴奋,就像受到刺激一样。
伊尔迷察觉到了变化,但是仍然没有停下。他似乎也被飞坦那充斥着独占欲的念感染,忍不住生出了奇怪的胜负心。
“你想让可可成为依附你的宠物,听你的命令,为取悦你而心甘情愿地任由摆布,是不是?唔——暴力的确是很有效的手段,但仅凭这些并不能达到目的……”
“哈……那换你会怎么做?”
“想要真正地掌握可可,必须先瓦解她的信仰……让她明白自以为安全的世界不过是漂泊在大海原上的一叶扁舟,隔着脚下一枚木板即是地狱……想要活下去,就只能选择拉住我的手。”
平平的声调逐渐轻快起来,伊尔迷脱下伪装,将对力量无穷尽的渴望,压抑不住的凌虐嗜好,还有偏执疯狂的控制欲都通过语言呈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