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神情,而后者则全面释放着对抗意识。阴冷的念仿佛蛇一样在黑烟中穿行,挤压着空气不断发出嘶嘶的声响。
“侠客,你要和飞坦竞争什么?”不明就里的芬克斯挠了挠后颈。
回答的却是飞坦,“你打算怎么和我争她?”
特指女性的代名词让芬克斯愣了愣,随即又恍然大悟地咧嘴嗤笑起来,“她?阿飞,你是说臭丫头?嘿嘿,抢女人这回事,你们该问我啊……!”
玛琪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旁边,一言不发地就狠狠捅了他一下。
等芬克斯闭上嘴,侠客才带着苦笑开口,“飞,我会让洛洛知道自己一直有被人看见。”
“被看见?”飞坦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真的不明白吗?”侠客碧绿色的眼睛里出现了涟漪,水波纹中有深色的游影在慢慢摇曳,“原来你从来都没有认真的看过她。”
“啧,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我全见过……比你想象得还要详细。”
芬克斯似乎又忍不住想要发表意见,玛琪冷着脸再次给了他一手肘,“你少说话。”
侠客倒是无所谓的样子,“飞,对洛洛那不能算是在看着她。”
“呵,那要怎么样才算是呢?”
“让她感觉到你的视线只因为她一个人而驻足。”
飞坦突然沉默了下来。他像是在思考侠客的建议,而缺了面罩掩藏的脸上却有一丝十分罕见的寞落。
芬克斯抱着胸,一脸被扫了兴的不爽,“这就不打了?”
“你很希望我们打起来?”侠客没好气的反问。
“嘛……我反正听不懂你们说的什么看见、没看见。扯来扯去全是废话,好像决定权在臭丫头手上一样。”芬克斯勾起一边的嘴角,毫不避讳地大声嘲笑道,“不过是蜘蛛的猎物,管她想要什么呢?等抓回来了还搞不定归谁,就掷硬币决定呗。眼下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却争论这些虚的?我看犯蠢的是你们两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