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人,他刚说完原本松散包围着库洛洛和芬克斯的人群就让出了一条路。
“你们要进酒店?请走吧。”
中年人最后一个退开,就算事先不知道酒店’只能进、不能出’的陷阱,芬克斯也有种被人耍了的不快感。
但这种不快在今夜大大小小各种令人不爽的事件中只能排末尾,强化系像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一样,用能踩碎地板的力气走进了酒店。
窝金拖了张沙发就坐在大门口,看到库洛洛和芬克斯进来立刻笑了出来。
“团长,你们总算到了,信长说要投硬币来决定由谁踹了这扇门?现在丢吗?我要正面!”
“再等等吧,西索的客人留给他自己处理。”
“留给4号?”芬克斯打量了一圈室内,除了两个坚守岗位的前台脸色不太好以外,周围并没有什么慌乱的迹象,“团长,你的意思不会是他还敢回来吧?”
“我从来没说西索一定背叛了蜘蛛,如果不是,那他当然还会回来。”
“4号还会回来?他没带走小丫头?”信长似乎又上了趟楼,他从电梯里走出来,正好听到库洛洛最后一句话。
”一个可能性而已。”库洛洛点点头,平静地回应。
“怎么这么多可能性……”信长抱着刀,一屁股坐在了窝金旁边,“那团长哟,我们现在就在这里干等吗?等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4号?”
芬克斯似乎也想坐下来,但沙发上已经没有位置了。他随手把墙边用来摆放城市地图、馆内设施简介的杂志架推倒,坐在了上面。
“团长,那4号他要是不回来呢?”
只剩下库洛洛还站着,视线依次从芬克斯、信长和窝金身上扫过,他慢慢走向了信长下来的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