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
陆航之静默了片刻，转身独自出了卧室。
只是他那身背影，显得无比落寞。
之后每次陆寅见到他，不是躲起来，就是不和他说话，连之前与陆航之吵架拌嘴的劲儿都消失了，甚至疏远陆航之。
“阿寅要多吃蔬菜，知道吗？”
“母亲，阿寅嚼不动菜根。”
“那就只吃菜叶好了。”
“好——”
这日午膳，他们一家三口难得同桌用膳。
林晚倾给孩子夹了一筷子蔬菜，陆寅自己努力扒饭，一点也不需要旁人喂。
陆寅进得很香，虽然拿筷子的动作还不熟练，但凭他这个年龄来看，已经很不错了。
还有一点也很难得，就是陆寅吃饭的时候不会吧唧嘴。
他的每一个动作尽显高门世家孩子的教养，端方得体，优雅自律。
陆寅嚼完这口，便伸出筷子，目标是桌上那盘油焖大虾。
盘子里的大虾只剩最后一只，他方才嚼着嘴巴里的食物的时候，就一直盯着盘子里的那只虾。
然而看上这只虾的人不止他一个，他伸筷子的时候，碰巧陆航之也伸出了筷子。
父子两人同时看上了这只虾。
他们的筷子几乎碰到一起，两人对上目光后，陆寅又缩回了筷子，转而夹起旁边的炒胡萝卜丝，似是放弃要夹这只虾。
陆寅夹上几根胡萝卜丝，然后收回筷子，他把那几根胡萝卜丝放到自己碗里，又默默地埋头扒饭。
只要是和陆航之有关的，他一概沉默，或视而不见。
陆航之轻微瞥着正闷声扒饭的陆寅，然后熟练地夹起那只大虾放入陆寅碗里。
陆寅认真吃饭的时候，便看到自己的碗里进了那只大虾，他停下了动筷的手，盯着那大虾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