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这个样子。
为什么是他们素媛？
素媛挺过了危险的手术，但伤害还在继续。
清醒之后，她不仅要忍受病痛的折磨和受害的阴影，为了早日抓到罪犯，她还需要亲自确认凶手的长相。
这无疑是二次伤害。
素媛躺在病床上，一位老警察拿出一块纸板，上面贴了十几张照片，都是人像。
老警察微微俯身，努力敛起平日里与犯罪分子斗智斗勇的凶狠，摆出最和蔼的笑容，将照片对着躺在床上的小女孩，温和地问道：
“素媛哪，告诉警察叔叔，这里面哪个是坏人？”
素媛一只眼睛上贴着纱布，唯一能睁开的那只眼睛青紫肿胀，小脸上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被陌生的高大男人靠近，素媛先是害怕地瑟缩了一下，最后反应过来这是警察叔叔，不是坏人，这才配合着努力辨认照片。
她一眼就从十几张照片中人认出了那个伤害她的恶魔。
细小的手指裹着纱布，毫不犹豫地指向了其中一张照片，素媛几乎不敢将目光放在那张脸上，只瞄了一眼就移开了。
“确定是他吗？”老警察问道。
素媛缓缓点头。
怕孩子认错人，老警察将赵斗淳的照片混在其他照片中，又反复确认了几次，每次素媛都能准确无误地在一堆照片中认出他。
老警察收起照片，对素媛微笑：“好孩子，真聪明，要乖乖听话吃药哦，我们素媛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根据素媛的指认，赵斗淳很快被捕。
原来这人是个惯犯，在此之前，他已经犯过十几起案件了，曾因强奸罪入狱两年，出狱后又因为故意杀人罪被判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