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伏法,还……还说了一些辱骂您的疯话。”
“知道了,本座去看看他。”
天牢里,元白神情癫狂地看着祁安,一会哭一会笑。
“原来不是一世,是两世,难怪……难怪你那么恨我,哈哈,我竟然现在才想起来。”
祁安替云烟和任务者问他:“你对云烟,后悔过吗?”
任务者紧张地等着答案。
“后悔?哈哈……当然后悔了……”
元白疯狂大笑:“我真是好后悔啊,前两世就该早早把你这个贱人挫骨扬灰,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我可是皇帝啊,我本来应该是皇帝的啊,都是你这个贱人毁了我……”
任务者傻眼了,祁安满意地笑了。
“很好。本座替云烟带句话,她也很后悔,后悔小时候救了犹如丧家之犬的你。
她说,你这种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当时就应该一板砖拍死。”
带完话,祁安不再啰嗦,闪电般出手捏碎了他的下颌骨,将毒酒灌了进去。
元白倒在地上,感觉自己好像吞下了千万把刀,将他的五脏六腑一一搅成了碎肉。
不到一刻钟,地上只剩下了一摊血水。
那根本不是什么鸩酒,而是化尸水。
祁安将任务者拽出了识海,让她看着地上那摊血水。
“爽吗?”
任务者讷讷点头:“爽。”
简直太几把爽了好吗?
一比较,她那报仇方式简直就是在祝福敌人,难怪宿主云烟被气的差点成了厉鬼。
富贵幸灾乐祸地嘲笑任务者:
“瞧瞧,这就是你想象中渣男的后悔。还坐拥万里江山,享无边寂寞?我呸。”
“老子告诉你,想要一个人后悔,只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