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烂西瓜。
祁安擦了擦手:“还有谁不服?”
鸦雀无声。
就连文斌也没敢说话,心里快速地思量着对策。
聂雨凰突然篡位,许仕则到底知不知情?
局势大变,他得尽快通知乌蒙那边做好准备。
祁安走到文斌面前,吓的他一个激灵,色厉内荏地道:
“你要干什么?难不成还想逼死所有大臣?”
“朕有个问题想问问文丞相。”
顿了顿,祁安接着道:“乌蒙可汗许你的藩王之位,准备何时兑现呢?”
一石激起千层浪。
众臣再次被震的目瞪口呆。
长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丞相和乌蒙有什么关系?
文斌脸都白了:“你血口喷人,冤枉忠良。老夫对大瑜忠心耿耿,还轮不到你这个篡权夺位的乱臣贼子来攻讦。”
“好一出贼喊捉贼,丞相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祁安掏出一卷黑色布帛,向众臣展示:“不管乌蒙可汗许了你什么,如今都成泡影了。”
文斌不敢置信地盯着那卷黑色布帛,脸色剧变,冷汗如瀑。
那是乌蒙可汗的亲笔手书,上面写着对他的所有承诺。
他明明好好地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怎么会落到聂雨凰手里?
“这是乌蒙可汗的金印,我认得。”
“天哪,丞相居然真的跟乌蒙有勾结,好个卖国贼。”
祁安指着文斌,冷声道:“将这个通敌叛国的老畜生给朕拿下。”
“是。”
文斌一个趔趄,瘫坐在了地上。
完了,丞相府全完了。
御前侍卫统领吴昊亲自带人将文斌五花大绑,押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