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知道我入狱是谁害的吗?是森纳,他们恶意竞争,非法构陷,让咱们家破产,让我入狱,妻离子散,这两个月我心里恨啊,我恨自己没能力保护你们,也恨森纳狼子野心。”
“现在你告诉我,你和傅歧在一起了?祁嫣,爸爸妈妈养你这么多年是养你这么个白眼狼吗!”
祁唯业大声呵斥着,空旷的监狱门口回荡着他的斥责。
祁嫣不能说出真正原因,如果让他知道她留在傅歧身边是为了找证据,一定会极力劝阻,不让她冒险,万一父亲一冲动,去找傅歧当面对峙,那她所有的计划都完了。
不能有疏漏,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
“我喜欢他。”她低声承认。
下一刻,一个巴掌抽了过来。
半个手打在脸颊上,半个手打在耳廓上,抽得她耳朵出现鸣音,视线也有些模糊了。
那道劲儿散了后,涌上热辣和疼痛。
祁嫣捂着脸,眼神坚定:“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离开他。”
“我,我这就打死你!”祁唯业四下寻找,最后从地上抄起一块砖头。
但在举起来的那一刻,他放弃了。
他怎么真的会打死自己的女儿呢?
他是恨,恨自己。
“是我没用,是我没用……”那一瞬间,祁唯业仿佛老了十岁。
“爸!”她叫了一声,“我们回家好吗?”
“家?还有家吗?”祁唯业冷笑一声,“以后我没你这个女儿。”
他颓废地离开,在寂寥无人的地方等车。
祁嫣上前,想帮忙却全部遭拒,甚至被祁唯业毫不留情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