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淋浴冲洗用的,平时魏楠用的卫生间就是这个。
她如果往右走,要怎么跟傅歧合理的解释,她放着主卧近的卫生间不去,跑去用远的?
情急之下,祁嫣在衣帽间随意拿了件他的薄西装套在身上,小跑去客厅。
“祁嫣?”
傅歧在客厅中,借着月光看到了那抹身影。
她披着他的衣服,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发呆。
他在她的身旁坐下,“不睡觉在这数星星?”
窗外的苍穹之上黯淡无光,好似蒙着一层黑色的布,只有街上的灯火串起橙色的光,点亮这个城市。
“睡不着了。”她挪了挪身子,主动靠近他,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
傅歧自然而然地抱着她,“还是没累着你。”
他话里有话,显然是在说睡前那些事儿。
她羞愤地掐了下他的腰,不轻不重的,却激得他一颤。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一吻,“回屋失眠去,在这容易感冒。”他忽而皱眉,又闻了闻她的手指:“什么味儿?”
她的手指,还留着橡皮泥的味道。
她心中蓦然一紧,一颗心狂跳起来,她不能立刻抽回手,否则就是心虚的表现。
“我的手有味道?”她装作疑惑地凑过去自己闻了闻,“嗯?”
她借此把手抽回来,放在鼻尖下嗅着,“没有啊,你是不是闻错了?”
傅歧生性谨慎多疑,这一点不会因为与她生活在一起而改变。
他眼神冷了下来,强硬地把她的手腕握在掌心,“你拿什么了?”
祁嫣立刻对系统下达指令:消除我手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