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祁嫣急忙拒绝。
千万不能保护她啊,表面上是宋枕年一个,实际上是好几个啊,一旦保护全都露馅了。
她劝着:“你快出国吧。”简单来说就是哪来的回哪去,可别在国内当恐怖分子了。
十刃没说话,既没拒绝,也没答应,只是盯着她瞧。
“时间不早了。”她捡起浴袍披上,“我该回去了。”
“嗯。”
临走前,祁嫣千叮咛万嘱咐,为了她家人的安全着想,他千万不要去找宋枕年。
十刃答应下来,离开温泉区,
危机解决,按照时间来算,宋枕年现在应该醒了。
祁嫣裹着浴袍往回走,重新站在走廊上,先前在这里被乱刀捅死的画面记忆尤深。
疯子,都是一群疯子。
这一夜,宋枕年并没有与她缠绵,他只是简单抱着她睡觉。
不是他没有兴致,而是她的状态不好,瞧着虚弱又疲惫,他只能忍住心底的欲火,没有做出其他行为。
第二天退房的时候,祁嫣的精神瞧着好多了,死亡带来的恐惧消散不少,她终于可以正常地和宋枕年沟通了。
“先生,稍后押金会返还至您的账户。”前台微笑着办理完退房手续。
祁嫣挽着宋枕年的胳膊走出酒店。
同时,有一身材高大的男人从她另一边走过,男人身高腿长,步子迈得也大,三两步就走到了她和宋枕年的前面。
看着前方熟悉的背影,祁嫣瞳孔紧缩。
十刃,他还想干什么?
“怎么了?”身旁的宋枕年察觉到她的情绪,“昨晚没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