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桑青自顾自的说了一番话，沈邪此时的脸色更为难看了。
“我是什么都不记得，可我记得我认识你。”
说着，沈邪忽然一弯身子靠近了楚桑青。
“我记得你嘴唇的滋味……”
“我记得你身上的特别气味……”
“我还记得你脖颈处血液的味道……”
“这些滋味都令我欲罢不能。”
“所以楚桑青，你来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我可以失去记忆，失去自己的身份，去自己的人生，甚至没有价值的活着，可我却始终记得你。”
楚桑青浑身无力。她确实没有力气抵抗沈邪靠近她的时候所带来的那种压迫感和力量。
也是这样的感觉，令她颇为无奈。
当然最无奈的还是，刚才沈邪说的一番话。
他的确失去了所有的一切，由刚刚在上的神明变成了一个精神病患者。
而变成了这一切的代价如此之大。甚至于到了现在还没有所有的记忆都已经到这种田地了，他却还记得她。
“这些……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还有我再说一次，你不要靠我那么近……”
“我会很不舒服。”
楚桑青呼吸稍稍有些急促，她虽然阻止了沈邪的靠近，可依旧还是无法彻底的摆脱这种无形的气场压力。
“你不舒服是吗？我反而很开心。”
沈邪轻笑一声，胸腔震动。
很显然，此时楚桑青的反应令他感觉愉悦。
“你……”
楚桑青刚刚想因为沈邪这种不要脸的行为而生气。
可忽然之间她感觉到了浑身的力量好像恢复了许多。
只是因为沈邪开心了一下的原因吗？
她居然刚才失去的力量全都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