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仿佛整个人把聂玉敏揽入怀中,试图去亲她一般。
多亏此时乡间小路上没什么人,大家伙不是在地里干活,就是在家准备烧晚饭。
“没事,就是红了点,骨头没事!”
于继东轻轻揉了揉,聂玉敏只觉得眼泪又下来了,不过刚流出,就被他顺手抹去。
有些粗糙的指尖摩挲过皮肤,触觉很难让人忽视。
“小心,快让开!”
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由远及近,速度飞快,聂玉敏还没看明白咋回事儿,于继东已经单手搂住聂玉敏,一个转身,聂玉敏双脚离地,换了个地方。
再回头,村里耕地的老黄牛从她刚刚站定的地方飞奔出去。
“快,牛疯了,快喊人,抄家伙事儿!”
叫喊着,于继东也放下聂玉敏,摸摸她的头,安抚一般。
“你躲着点,我去帮忙。”
说着撒腿往前追去。
本身就身高腿长又是练过的,聂玉敏追着喊:
“你小心点啊!”
那人已经越过人群追在最前面,手里还抄着一把不知谁的斧头。
聂玉敏不放心,也追着去。
远远就见那牛已经接连顶开两个人,跑到田埂上,前头赫然就是干活的聂父和聂二哥,聂玉敏的心提到嗓子眼。
“爸,二哥,快躲开~”
说迟但快,于继东飞身扑上去,抓住牛角,骑在牛脖子上,那牛自然不肯,疯狂甩着脑袋,于继东几次像是飘零的树叶,摇摇欲坠,又堪堪稳住。
只见他双腿用力稳住,一手扶牛角,一手甩起斧头,重重的劈向老黄牛的脑袋。
这牛有些年纪,村里现在的青壮牛都是她孙子辈了,不说骨头,光牛皮上头的角质都老厚了,一把没有劈死它,反而激怒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