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呢,奔头就是你爹的位子,小杂碎你跟谁俩呢,你后爹都敢打。”
说着点燃手里一小串边跑,追着往闫老四身上丢,吓的闫老四哇哇叫着抱头跑。
李梅压根不怕炸着手,扔不准,就捡起没点燃的一端继续扔,火星子溅到了也不怕,一点点皮肉苦,比被这些杂碎压制下去强。
这一遭过后,就没人敢编排她一个寡妇的瞎话。
居心不良的都觉得没意思,人家漂亮泼辣的女人是个带刺儿的花儿,这娘儿们就是个带刺儿的豪猪,不要说碰了,不被对方攻击就烧高香了。
这群人走了,邻居们又围过来。
“该,闫老四那狗币,早该好好收拾收拾。”
说话的人,媳妇儿就被偷看过,但是他怂啊,每次都在外人面前叫嚣要打要杀闫老四,到本人面前就是锯嘴葫芦。
大家都知根知底,李梅不打算揭人底裤。
邻居老太太问正事儿。
“小梅啊,这是因为啥放鞭炮啊?”
李梅指指手里拎着鱼和肉的闫一鸣。
“我儿子考上大学了,回来祭祖。”
“哟,那可是大好的事儿,虽然老三不在,你生了个好儿子,以后日子也不愁了。”
当哭穷得哭穷,李梅摆摆手。
“好日子还远着呢,这大学要上四年,一学期学费生活费来回路费,衣服书本,那样不要钱啊,一年好几万的饥荒等着我呢!”
“你们娘儿俩也不容易,好在有盼头,有指望,四年而已,总会熬过去的,我看你家菜园子啥也没有,办菜的时候,需要什么青头就来我家院子里扯。”
“我家也有,今年长豆长得不错,我家都吃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