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时看到操场,一时上头,怎么都忍不住。”
徐含殊转过身,跟他面对面,两人亲了亲唇,徐含殊的脑门抵在他的下巴上。
“那也不用道歉啊,过日子,偶尔有情绪很正常。”
徐恒衎搂紧怀里的人。
“我们现在很相爱,说那些没有必要。”
徐含殊抿唇笑。
“嗯,我们很相爱,没必要非要给对方强加负罪感。”
徐恒衎在她脑门上蹭了蹭下巴。
“要是你不爱我,那只是我一厢情愿,也没必要说出来徒增烦恼。”
“哟哟哟,不是说不能当舔狗和接盘侠,劝别人一套一套的。”
徐恒衎恼羞成怒,胳膊一个用力,徐含殊的脑袋就落入他清爽的脖颈里,被闷了一下。
“你这人,干啥呢!”
徐恒衎的手轻轻滑入她的背部,上下游走。
“我不是舔狗,我是你的爱慕者,你的信徒,你是我的女神!”
“那不是应该烧香拜佛许愿吗?”
徐含殊促狭,徐恒衎被逗得脸颊滚烫,气的不行。
“我看你主打一个油盐不进,人家跟你说情话呢,酝酿半天,你来泼冷水!”
徐含殊忍不住,捂在他怀里扑簌簌的笑,笑的床都发抖,徐恒衎羞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最后强势搂着她开炮。
差不多五个月,因为冬天的缘故,衣服穿多看不出来,在被窝里,穿着贴身睡意,还是挺好摸的。
之后徐含殊回娘家待两天,徐恒衎索性陪着徐翔跑前跑后,仔细核实甜甜的身份。
无论如何,孩子无辜,不能让她这么含糊不清的活着。
鉴定结果出来,徐翔在检验大厅里又哭又笑,众人见状,一个眼神就明了缘故,纷纷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