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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持续了太久,
一直吻到伊薇尔纤细的手指蜷缩又张开,雪一样莹白透冷的肌肤被舱内流转的粉色光晕照出了一种近乎糜艳的暖红。
感觉到怀里的少女真的快不行了,阿列克谢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唇瓣分离时,牵出了一缕暧昧缱绻的银丝。
伊薇尔仰躺在贝壳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清丽的颈线不断滚动,冰冷如无机质玻璃的银色眼睛,蒙着水汽,透着一种被强行拽下神坛的茫然。
她被亲懵了。
过载的感官让她的逻辑处理器濒临死机,就连新鲜微凉的人造空气,自鼻腔和咽喉灌进去,都有种还在接吻,还在被迫承受对方疯狂给予的错觉。
也许,这并不是错觉。
唇齿相接的漫长几分钟里,她不知被迫吞咽了阿列多少滚烫的气息,那味道就像是盛夏时节被阳光充分烘烤后的干草,温暖、干燥,带着独属于谷物般的醇厚与芬芳。
那些气息此刻正在她脆弱的体内作祟,黏附在她的上颚,攀爬过她的喉管,沉入她痉挛的胃部。
空气每一次的流通都在刺激着它们,唤醒它们,被至高院调制得极易沉迷情欲的躯壳,被这种看不见的侵犯被折磨得够呛,甚至隐隐生出了一种想要更多抚慰的空虚感。
伊薇尔迟钝地摇了摇头,试图将那种诡异的战栗感甩出去。
她仰头看着上方的金发少年,固执道:“不可以,阿列,我拒绝和你接吻。”
“凭什么呀?”阿列克谢非常不服,“你和老头子就可以,和我就不可以?你双标,你区别对待,我不接受。”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伊薇尔抗拒得厉害,声线都拔高了不少。
这对她来说也是很少见的情况。
阿列克谢瘪了瘪嘴:“你光说不可以,也不说原因,死也要让人死个明白吧。”
“……”伊薇尔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阿列克谢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你该不会是觉得和我做爱是乱伦吧?”
话音落下,仿佛利剑出鞘,刹那劈散了伊薇尔的迷茫。
对,虽然她和阿列之间,没有哪怕一滴共同的血液,但阿列就是她的弟弟。
和弟弟发生性关系叫做乱伦。
这是一种极度严重的逻辑冲突,国家法律和社会道德都容不下的错误,诸神厌憎的罪恶,她和圣厄迪斯已经做错了,不能一错再错。
伊薇尔想通了似的点点头:“阿列,我们是亲人,近亲相奸者为诸神厌弃,会下地狱的。”
阿列克谢唇边的笑意更深。
金紫辉映的异色瞳亮得惊人,以一种叫人毛骨悚然的兴奋看着她。
舔了舔牙。
好想…好想把她操死!
他们没有一丝一毫的血缘关系,根本算不上什么近亲,但他太高兴了,高兴得甚至想要仰天大笑。
心脏在胸腔里狂喜地剧烈跳动,血管里的血液像沸腾的岩浆般奔涌。
她把他当做重要的亲人。
这是他像个摇尾乞怜的小狗一样,在她身边死皮赖脸地打转,努力了整整十二年才终于达成的目的。
不,不止于此,这还远远不够。
阿列克谢比任何人都清楚,人际关系网是每个人存在于世的锚点和证明。
它以自我为圆心,用血缘、情感、社会契约编织出无数向外辐射的丝线,每一根都代表着一份牵挂、一个角色、一种无法割舍的联系。
父母、挚友、同学、师长、恋人……这些千丝万缕的节点共同构成了一个人身份的三维坐标,定义了“我”之所以为“我”的边界。
所以,他要下一场耐心的暴雪,一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