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聋眼花,每每做了顿饺子或是腌菜,都来给他们送一份,许之卿过意不去,总想办法还点别的什么。
平日没注意的,今天一口气全提进脑袋。程澈回想曾经住过的那些地方,他不记得楼下住着谁,不在意隔壁是老太太还是小姑娘。又凭什么现在这个老破小他记住了?
因为许之卿。
随着问题和答案,程澈打开门。暖光顷刻洒了他满身,卸走他一身凉意。
“回来了?”
“嗯,”程澈换了鞋,直奔沙发上的许之卿,“在忙什么?”
“工作,”许之卿仰头看他,“白天没做完。”
程澈瘫靠上许之卿身边,“稀奇事儿。”
许之卿摆弄一会儿手里的材料,余光见着人还坐在自己旁边。许之卿转头过去,正撞上程澈亮晶晶的一双眼,捧着脸,瞧他瞧得认真。
“不洗澡去吗?做什么?”
程澈思考了下说,“难得看见你工作的样子,怪稀奇的,多看两眼”
“哇。”许之卿没甚情绪道。
程澈被逗笑,笑声闷在胸腔,震荡起来格外色情。本人无知觉,许之卿听着面热,视线挂在他身上,跟着程澈倾身够杯子的动作。
接着喉结滚动,许之卿刚喝剩的那杯水,被程澈咽下肚子。
脸被程澈捏揉了下,“愣什么神呢?”
“你还挺好看的。”许之卿说。
“废话,律所一枝花,没听说过?”程澈起身,“饿了吗,想吃什么?”
“简单弄吧,我不怎么饿”
“好嘞,等着”
程澈离去的背影里,落在纸张上的许之卿的手微微蜷缩了下。眼睫遮下长长的落寞。
小小厨房里,程澈围上围裙,立在案板前面,突然不知道该做点什么。盯着一应用具,巨大的酸苦包裹着他。他像是苟延残喘卖力表演的废物,费力的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