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失落感充斥着身体,但很快他又重新打起精神来,尴尬的笑了笑,编着借口解释道。
“其实我也没见过温余王子,只是听我哥哥提起过,我当然是喜欢他的。”说着陆鸣沧指了指靠在石头上昏睡的艾瑞克·赫尔曼。
温余不为人看到的眼眸中骤然聚起狂烈的风暴,透着猩红的色泽,转瞬即逝,笔尖划在纸上的力度变得深重。
“你哥哥?”温余低低的复述了一遍,尾音微挑,若有所思。
陆鸣沧整理好心中失落的情绪,因着青年的身份,对他也不由得亲近了几分。
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和温余有关系的人,恨不得从他那里知道更多关于温余的消息,连忙找各种理由套近乎。
“我哥哥他是温余王子的……朋友。”想了半天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形容自己和温余的关系,陆鸣沧只能憋屈的用了朋友这两个字。
“朋友……”温余低沉的念了念这两个字。
不知是不是错觉,陆鸣沧总感觉黑发青年的话语中隐藏着咬牙切齿的情绪。
陆鸣沧:“……”
怎么回事?
想起什么,陆鸣沧撇开其他思绪,满含期待的问他。
“你觉得我眼熟,是不是温余王子跟你提起了我哥哥的事?”
这个问句很灵性,既询问了温余的情况,也能从侧面打听出温余有没有完全失去记忆,一举两得。
温余抬眸看向面前眼巴巴的蓝尾人鱼,眉眼微挑,隐下那抹恶劣的嘲弄,在陆鸣沧的注视下,摇了摇头,毫不留情道。
“没有,表弟三年前出了场大病,醒来忘记了很多事情,至于你哥哥的事,是维尔斯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