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冷眼旁观了这一切,仿佛这个他曾关怀备至,拼命救回来的小虫崽根本不是他的孩子一样,令不少虫都感到不可置信。
就这样,约书亚的孩子最后跟了陆鸣沧,他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陆鸣沧的身后,困了就睡在陆鸣沧的臂弯里,也不和别的虫交流,安静的模样像极了缩小版的温余,而最奇特就是,他不喜欢别的虫的靠近,却不排斥温余站在他身侧,只是他也不会理会温余,当然,温余更是如此。
虽然小虫崽很黏着陆鸣沧,但陆鸣沧看得出来小虫崽一直在寻求约书亚的关注,他一直在等待约书亚的呼唤,他是想要回到自己雌父身边的,可是直到最后,约书亚都没有给他任何回应,他虽然还呆在队伍理,却仿佛已经游离于所有虫之外。
他的心丢了,他在等待一场对他的审判。
而这场审判并没有让他等待很久,很快便来临了。
他们被一个虫阻挡了去路。
曾经矜持优雅的贵公子如今落魄而狼狈,那头金色的长卷发失去了原有的光泽,一如他失去神采的面容。
他的眼眸中血丝遍布,那双碧绿的瞳孔暗沉无光,就这样站在树下的阴影里,像一只被囚困在黑笼中无法挣扎,无法挣脱的野兽,酝酿着歇斯底里的疯狂,阴郁而危险。
在炎炎烈日下,竟然让无数虫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陆鸣沧他们停了下来,注视着前面树下的卫斯理。
所有虫都清楚,他是为谁而来。
果然,约书亚丛队伍中走了出来,他站在最前方,怔怔的望着眼眶凹陷,变得异常消瘦的卫斯理,他的目光仔细而贪婪的一寸寸逡巡过卫斯理的每一个地方,留恋,哀痛,悔恨,痴狂,复杂的思绪最后汇聚成一句幽幽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