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钳住了白发雌虫的下颌,微微抬起,俯身凑近了那明显阴沉下去的脸庞,指腹轻轻点了点对方的脸颊,语气低沉,带着好笑,慢条斯理道。
“我算发现了,你怎么这么爱生气啊,温余。”
温余两个字逗留在舌尖,带出若有似无的缱绻温情,慢慢的缓缓的,用更低哑的嗓音唤出,瞬间就晃躁了温余的心。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深蓝色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勾着弧度的嫣红色唇瓣,所有的一切都让温余目不转睛,心跳失序。
在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温余倏的抬起下颌,仰头吻上了那双湿软的嘴唇。
这是属于他的,也将永远属于他。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几秒钟就结束了,陆鸣沧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温余已经站起身拽着他往门口走了。
陆鸣沧还是第一次见到把强吻之事做得这么理直气壮,一点不脸红心跳,还能若无其事的牵着他的手走的虫,惊讶的挑起了眉。
就这么走了?也不给个解释?这算是什么?
陆鸣沧的心中泛起一阵涟漪,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他能明显察觉到自己的内心对两虫的亲吻有着全然不同的感觉。
虽然都很惊讶,但对塞缪尔更多的是觉得好笑,就如同看一个小辈一样,他的所作所为对自己来说,只是一场恶作剧似的游戏,不掺杂任何特殊的感情。
当然,如果是真的自己家的小辈——男性对他这样没大没小,陆鸣沧早就一巴掌抽过去了。
可不管如何,陆鸣沧都能够确定,他对塞缪尔没有任何爱情方面的感觉。
但当温余吻上自己的时候,他的这种确信却发生了改变,即便是现在,他再次重新重新确认,得到的依旧是迟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