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陆鹤洲对他也挺宠的,听说还送给了他一只雪翎鹰幼崽,这到底是看上了他什么?”
“还能是什么,炼气四层的小废物,当然只有那副淫。荡的身子能有点用处咯。”
“你们说,不会是做了炉鼎吧?”
“那咱秦少岂不是只能用二手货了。”
“别瞎说,看着点你那张没把门的嘴!”
温余气急,目光发狠的瞪着那些笑容淫。邪的人,心中的怒气越发汹涌,他紧攥着拳头,呼吸粗重,咬牙切齿的恨不得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砸死那几个诋毁他师尊名声的人。
他太没用了。
沉重的自责刺激得温余眼眶发红,他紧咬着下唇,努力的摆出凶狠的模样,不让别人看出他的软弱。
不能哭!
温余深吸了一口气,倏的垂下了头,在覆盖的阴影中,温余敛起的眼眸微微阖起,又再次睁开,眉头微挑,漆黑的眼底闪过一晃而逝的精光。
他抬起头,不紧不慢的看了一眼四周,又扫过围堵着他的那几个人,嘴角微勾,若有所思道。
“哦,一个局啊。”
嗓音轻佻,从容不迫的模样。
林清眉头紧蹙,他莫名觉得眼前的青年好像突然之间变了,但他想不通其中的缘由也没闲心去验证,心中肆虐的恶意很快就占满了所有。
“小畜生,不用看了,你逃不出去的,这是个上品阵法,就算你打出求救记号,执法堂的人也看不到。”
他歪了歪头,一脸的讥诮,仿佛享受着居高临下的捉弄,像对待一只落在掌心的宠物般,撒下自己的恩施。
“要不然你跪着求求我,我倒可以帮你劝劝秦少爷,让他不至于把你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