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束着一条宽边锦带,挂着一块祥云玉佩,举手投足间都是一股温润如玉的公子贵气。
陆鸣沧有仔细留意陆云笙的表现,发现他并没有对温余与自己的出现表现出什么异常情绪,那就表示要么他演技绝顶,要么他就和温余一样,没有在修仙世界的记忆。
陆鸣沧率先喊了一句二哥,陆云笙则温和的朝陆鸣沧笑了笑,脸上带着歉意。
“抱歉三弟,没赶上你的婚事,不过我已经准备了厚礼,等会儿叫管家给你送去。”
举止有礼,毫无差错,陆鸣沧回道。
“无事,我知二哥是打理家业繁忙,在此鸣沧偕小余谢过二哥赠礼。”
然后他很顺口的就向陆云笙介绍自己身侧安安静静的少年。
“这是温余,他性子内向,还望二哥莫怪。”
“哈哈哈,哪里的话,都是自家人。”
简单交谈了几句,三人一前一后进了前厅。
陆家有规定,若无急事,晚食的时候一家人必须要聚在一起吃饭,早食与午食则可自行解决。
不过今天是陆鸣沧婚后的第一天,陆百川又决定了偕同一家人去庙里烧香,所以今日陆家人都聚集到了前厅。
除了陆百川和林新月以外,还有陆百川的大儿子陆云箫和他的几门妾室,以及刚及笄的小女儿陆凝雪。
陆百川的这些儿子女儿里,除了陆鸣沧是出自妾室的庶子以外,其他几个全都是嫡出。
不过这几个人里也就出了陆云笙这一根好苗。
陆云箫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整日里不干正事,只知道吃喝嫖。赌,流连在花街柳巷,而且传闻他克妻,连娶了三任妻子都很快就香消玉殒了,所以镇上凡是家里有点积蓄有点门面的,都没人敢把女儿嫁给他,导致至今他还是个鳏夫,不过他也并不是很在意,照常花天酒地,堕于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