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她在亭子里休息等陆百川抄经的时候,起身时突然头晕一下子从亭子的台阶上摔了下去,摔断了一条腿。
众人连忙把她抬下山送去救治,这次礼佛之行也就不了了之了。
本是开心热闹的一天,一下子笼上了一层阴影,陆百川沉默的坐在大厅,听着大夫向他陈述林新月的伤情。
腿倒是没断,但最起码也得在床上躺个几个月了。
林奇一知道这个消息,也不管什么亲情了,忙不迭的就跑路了。
这些事情陆鸣沧没管,他很清楚温余不会让林新月轻轻松松的就离开景宁镇,他在等温余的下一步动作。
下山回府的半路上,温余就下车了,有布庄的伙计跑来请他说是有急事处理,所以陆鸣沧是一个人回府的,他也没什么事,惯常赏赏花,看看书,温余给他搜罗来不少游记,看得陆鸣沧都想去环游世界了。
下午温余才提着一盒杏仁酥回来。
陆鸣沧靠在躺椅中,喝着茶看着书,听到推门声,眼睛也没瞥一下,淡淡问道。
“都处理好了?”
温余打开纸包拿出一块杏仁酥递到陆鸣沧嘴边,温声说道。
“还没有,退单的是个大客,上头的贵人,我拿不定主意,让人去通知爹做主了。”
陆鸣沧点头,没说什么,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突然陆鸣沧手里一空,拿着的书被温余拿走了,陆鸣沧抬眸疑惑的看向温余,温余做失望的表情,委屈道。
“你无视我。”
陆鸣沧听笑了,捏了捏眉头,坐起身拍了拍大腿,轻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