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霍家少爷有疯病吧！他正常吗？！
“琰琰，只要你不骂人，我就帮你解开，好吗？”
顾琰拼命摇头，两手攥紧又松开，用力晃动，似乎想把拳头抡到不要脸的男人脸上。
男人无奈一笑：“琰琰，你情绪太激动了，你先冷静冷静，我们过会儿再谈。”
说罢，男人起身。
顾琰听到拖鞋落地的声音，他很清楚，男人没有走，他还在房间里。
顾琰拼命扭动身体，床晃动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察觉绑在手腕上的绳结有所松动，顾琰眼里冒出惊喜。
“琰琰，你太不乖了。”
“乖小孩儿怎么可以扯开绳子呢？”
两道声音先后传来。
男人的气息靠近，顾琰大骇，“你走开，滚呐！”
哭什么
顾琰破口大骂，可仍旧阻止不了男人的逼近，他几乎感受到男人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他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顾琰瞪大眼睛，长长的眼睫毛被关在绸缎下，他努力睁大，却让眼睫扎进眼睛，刺痛逼出眼泪。
黑色绸缎被眼泪洇湿，霍蠡注意到，他愣了一下，又靠近些许。
顾琰还在扭动挣扎，过于灵活的身体像一条无骨蛇。
“哭了。”
顾琰听见男人说。
“你爹才哭了！”顾琰大喊大叫，尽管处于劣势，嘴巴却不饶人。
“不可以对长辈没礼貌。”霍蠡下意识说教了一句，他抬起手来，摸向顾琰的眼睛。
掌下微微湿润，确实哭了。
霍蠡有些哭笑不得，这种程度就哭成这样？要是……不得哭得去了半条命？
他叹了口气，声音淡淡的，顾琰没能听见，他奋力抬腿，试图扯断束缚他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