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看向李墨,神色诧异地问道:“对了,你一点儿都不怕吗?”
前几天,他们知道赵立的死状,吓得睡不着觉,坐车时也很恐惧,倒是李墨看起来波澜不惊,似乎习惯了。
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习惯?
李墨也很奇怪自己的反应,他的内心波澜不惊,即使偶有恐惧感,也是担心死亡会牵连到自己身上。
可是,就算赵立死的诡异,又怎么会牵连到他自己身上呢?
李墨道:“我也害怕,只是我没有表现出来。”
“这样啊,你这点倒是和以前一样……”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殡仪馆的告别间,里面哭声一片,赵立的亲人处于悲痛中,穿过悲痛的人群,李墨二人也走上前,看到了赵立的尸体。
赵立的尸体……确实很诡异。
葬礼
周围围绕着哭泣声,在哭泣声的掩盖下,还有一些细碎的声音,这些声音谈论的自然是赵立的死亡,并为之惋惜。
李墨听了一会儿,这些人的说法和他父母告诉他的一样,但赵立的尸体看起来却丝毫不像是被车撞死。
哪怕是擦边,也不该是这样的死状。
赵立的尸体被安放在一张铁床上,上面覆盖在白布,白布只盖着赵立的身体,脑袋和脖子露在外面,脸上扑着粉,透着几分死亡的恐怖感,脖子上有缝合的痕迹,以免尸首分家的狼狈。
赵立父亲的手攥着白布的一角,正在那里无声流泪,而赵立母亲的手搭在赵立的头颅上,更确切地说,她的手搭在赵立的眼睛上,想让他的眼睛阖上。
张鸣不忍再看,移开了视线,李墨的反应同张鸣不同,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他故意往却前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