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进了席乐的肩胛骨。
从天使到魔鬼只需要一秒。
“啊……”席乐都来不及哀嚎,只能紧紧地闭上眼睛等死,因为芬礼尔这回从腰际的袋子中抽出来了……一把匕首。
无数个被折磨的夜晚,芬礼尔总在想着如何将这只雄虫碎尸万断,才能宣泄心中的愤怒。
他能够从这只虫咬紧的牙关和绻缩的面部肌肉中,感受到真切的恐惧。
只是突然一阵剧烈又拧巴的腹痛,匕首掉落到地上。
席乐等了半天都没有感受到脖子上的凉意,结果一睁眼就看见雌虫满脸痛苦地弓着身,手还在捂着肚子。
“芬礼尔?”
席乐凑上前去,却听见了他骂人的声音,“你这该死的东西。”
“什么?”
席乐的脑袋被一把抓过,天灵盖和天灵盖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芬礼尔真的恨不得立刻杀了席乐:“给我,给我你的信息素!”
后者一脸懵逼:“什么信息素?我没……”
·
良久。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席乐感觉自己的舌头要被嗦走了。
“上将,您没事吧?”
安德鲁火急火燎地把门推开,“医师打光脑过来报告,说您身体的数值不太稳定!”
“我没事。”
芬礼尔左手狼狈地捂住唇,右手扬了扬,“去把医师请过来,让他给我重新做一次检查。”
“是。”
等到医师赶过来后,席乐乖乖地站在角落看着他给芬礼尔检查身体。
白色的囚服从右肩开始被血液染黑。
“阁下,您这个……需不需要我帮忙包扎一下?”
席乐不敢说话,轻轻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