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下手的时候,“您逾矩了。”
“逾矩?风险?有什么风险比斯莱特整个家族的存亡更为重要的?”
芬礼尔不再是三岁的小虫崽,他很早就已经脱离了斯莱特雌君的控制。
斯莱特雌君自知两虫现在还能平等的对话靠的全是芬礼尔给面子,于是她换了更为委婉的问法:“虫蛋的雄父是谁?”
星际时代的虫族都会进行基因检测进行存档。
就如同总有些家族各个都能生出来雄子,又或者是祖上代代都能生出来双黄蛋,是可以进行参考的数据。
“从伊塔国捡来的。”
“你以前随便乱来就算了,可是事关虫蛋,你怎么能随意找那些个劣等雄子!”
斯莱特雌君都快被气晕过去了。
但是芬礼尔不介意再给她来上一剂猛药。
“下个月我准备与那雄子订婚,还请您赏脸前来一聚。”
“时间不早了,您请回吧。”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要对外宣布自己存在的时候。
席乐已经穿着定制好的礼服,等会就要出去见虫了。
小甲看席乐一直在镜子面前扯扯这里扯扯那里,肉眼可见的不安。
“阁下,您不必紧张,只是需要在宾客面前露个脸,后面的时间您都可以自由活动。”
席乐为难的就是这个,“可自由活动的时间不包括回来。”
他当初在现世选择游戏行业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至少打交道的人内心都怀揣着部分热爱,那种全是虚伪往来的场合,自己真的应付不来。
“时间差不多了。”
外面的芬礼尔也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