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被叫住,雌虫也只是停顿了一下,他并不觉得夏佐的话语具有任何威胁性。
但迈出脚的瞬间,属于雄子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笼罩而来。
“阁下,阁下。”旁边的雌侍本来还在帮夏佐擦拭脸上的碎屑,闻到信息素的瞬间就软了。
他瘫倒在地上,整只虫扭曲地不成样子,像是流浪狗乞食一般绕着夏佐的脚边。
雌侍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癫狂的笑容:“我爱您,阁下,我爱您……”
“你疯了?”
芬礼尔受到的影响并没有雌侍那么严重,但他也能感觉到从四肢开始有什么密密麻麻的感觉开始蔓延:“这里可是皇宫!”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是瞧的上你才在你身上花这么多心思。这么久了,你一定很空虚吧?”
猥琐的笑容破坏了夏佐那张脸本身的“芬礼尔,你逃不掉的,快过来吧,芬礼尔。”
·
“您怎么受伤了?!莫非是有刺客?!”
一直在皇宫外的安德鲁见芬礼尔大腿上疯狂滴血,差点没被吓死。
雌虫苍白着脸摇摇头,只想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快走,先离开。”
天色渐晚,宅邸的花园当中,小虫崽正叼着奶嘴玩一艘小星船。
地面上这一圈全部都铺上了防摔垫,他先是左边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小东西,然后拿着星船模型爬到几步之外的地方。
向后拉,冲刺,倒下,“嘻嘻嘻。”
在两边站着的雌侍们掌声拍得响亮,作为气氛组的敬业水平感天动地:“噢,天哪,小少爷好厉害啊。”
小家伙在一声又一声的夸赞中迷失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