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一下,还戴上了口罩。
出于这个世界对雄子的极端维护,席乐真的是什么证件都不用甚至一分钱都没上交,就获得了全套的免费体检。
项目全面又细致,让席乐产生了一种我伪装雌虫那么久都是为了什么的一种深深的无语。
大概是从席乐唯一露出来的一双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无力,医师心至神灵,将矛头对准了劳侬:“你这个雌君是怎么做的?!怎么连自家雄主都照顾不好?!”
“我……”
劳侬甚至都没能辩解,见他一脸无辜,医师更是气不打一处出来继续一连串地输出:“你家雄主身体状况都差成这样了还不及时带过来检查?身体上全是伤口,尾勾也萎缩了……”
“你这样的话我是完全可以上报宇宙法庭让你们离婚的!”医师吧啦了一大堆,把坐着的席乐和站着的劳侬都骂傻了。
劳侬可怜道:“他不是我的雄主……”
“他不是我的雌君,我们只是朋友。”
席乐看不下去了,赶紧把小孩从言语的漩涡中给救出来。
“啊?咳咳咳。”
医师立马换了一套说辞,“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了。”
但他的神情却比之前更加严肃,甚至还将劳侬请出去后单独跟席乐谈话:
“阁下,请问您是不是遇上了什么绑架雄子榨取信息素的组织?如果您需要帮助的话,您不用担心外面的那只雌虫,我会帮您报警。”
席乐不知道这个医师是脑补到哪里去了,“他真的是我朋友,你不用担心,来这里检查还是他逼着我来的。”
“他说我尾勾一定有问题,但我觉得对生活没有什么影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