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人的共情罢了。
&esp;&esp;调酒师明显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眉毛很有威慑力地一压,还没说话,leon就举起双手投降道:“好了好了,我去干活。”
&esp;&esp;终于清净了。
&esp;&esp;我一口干了杯里剩的酒,喝得太急,也可能是反应变迟钝了,没来得及吞完,手还不停,酒顺着下巴滴到了衣服上。
&esp;&esp;调酒师在晃匀混合的液体后顺手递给我一张纸巾。
&esp;&esp;“谢谢。”我道谢,随便擦了一下,又按顺序点了叁杯。
&esp;&esp;他二话不说开始调,没有任何劝阻的意思,也是看透了我这种客人,不听劝,不到黄河心不死。
&esp;&esp;我一直喝到眼睛睁不开,脑子变成一团团棉花,在头上飘。我摸了摸脸颊,很烫,刚好可以暖手。
&esp;&esp;太困了,我捧着脸,努力睁大眼,眼前的酒架已经是断裂的直线,漂亮的玻璃酒瓶变成了暗色的色块。
&esp;&esp;老板那张俊脸好像转过来了,脸上镶嵌着两颗漂亮的黑曜石,是幻觉吗?思考不动了,我径直趴下,阖上眼帘。
&esp;&esp;之后的意识一片混沌,中途好像听见leon很有特色的起泡酒一样清凉的少年音,“我把她带去休息室吧?”
&esp;&esp;过了一会,老板的声音响起,是丝绸一样凉凉的、丝滑的感觉,“我来,你顶替我一会。”
&esp;&esp;“老板,对我这么不放心啊。”leon的语气有些遗憾。
&esp;&esp;老板是怎么回答的?没听清。
&esp;&esp;我被拉着胳膊背了起来,这轿子并不平稳,一颠一颠的,好在最后落在了柔软之中,一切都安静下来。
&esp;&esp;第二天我醒来,人在陌生房间,但是衣着完整,和昨晚的一样。
&esp;&esp;回忆起模糊听到的对话,我知道是老板好心收留,留下清理费用和一张感谢纸条,我悄悄从后门离开。
&esp;&esp;白天的酒吧街安静冷清,在日出下陷入沉睡。
&esp;&esp;“喂,”一个低哑的声音叫住我,熟悉感一闪而过。
&esp;&esp;我抬眼望去,待在阴影里的青年站到光下,一头金发比太阳更灿烂,是leon。他的眼眶泛红,眼白处有几条血丝。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烟,飘着白色的雾。
&esp;&esp;我等待他说明来意。
&esp;&esp;“没想到你睡这么久。”leon脸上没有了营业的笑容,精致突出的五官冷漠锐利得像刀,皮肤苍白,久不见日光。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嘴唇有些干裂,呈现出淡粉色。
&esp;&esp;又没叫你等,我沉默。
&esp;&esp;“还没睡醒?啧。”他手一松,燃烧了一半的烟头落在地上,他蹍灭火星,“跟我走。”
&esp;&esp;不等我回答,他又胜券在握似的,笃定我会答应的自信,自顾自地继续说:“昨天没人捡走你,你很失望吧。毕竟上次——”他意味深长地停顿,放了个小钩子。
&esp;&esp;他背着光,嘴角上扬的弧度,就像幽暗寂静的森林里,一只乌鸦啼叫着划过蓝紫色天空。
&esp;&esp;被看到了。一时间涌上心头的不是恐慌,而是一股热意,灼烧着神经。
&esp;&esp;我被抱在那个男人身上做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里,黏腻、失序、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