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对她来说作用不大,我带针了,给她打一针吧,预防一下。”
江荀放下医药箱,开始给配药。
简岁将楚瓷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还是冰凉,用自己的手给她暖了暖。
“不用打吊瓶,”江荀拿出注-射-器,冰冷的针头在烛光下闪着寒光,“这样一小针就够了。”
正握着楚瓷手的简岁愣住了,躺着的楚瓷也傻眼了。
同睡
江荀屈指弹了弹,向上推了一下确保完全没有空气,然后看向还傻愣着的两人,“简岁你抱着她啊。”
“我现在感觉一点事都没有, 你把那玩意拿走。”
系统给加的生命值已经彻底起作用了, 楚瓷眉头皱得死紧, 坚决拒绝。
“你……怕打针?”
江荀看看针头, 又看看简岁, “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怕疼,拿走拿走。”楚瓷脸红了个透, 她是绝对不可能当着简岁的面打这个针的。
“你真的是……”江荀又不能硬给楚瓷打上,但是这药也不好浪费,看向简岁, “你也淋雨了,我给你打上吧,别浪费了。”
“江医生也淋雨了, 给自己留着吧, 我身体很好。”简岁一个激灵, 飞速拒绝。
“好吧。”
江荀把针收了起来, 看向已经屁事没有的楚瓷, “那你们叫我来干什么?”
简岁看看楚瓷, “她的手和身上特别凉,怎么都捂不热,真的没事吗?”
“衣服隔热,当然捂不热, 把她衣服脱了就好了。”
江荀郁闷地收起医药箱, 打了个哈欠,“你们这有空吗?我在这挤一挤。”
“你们都去休息吧, 你让简岁给你找间客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