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参与过其他项目评审的顾问。
&esp;&esp;“您好，我是沉纪雯。想请您过目一份旧区线路的衔接图。如果欧氏的方案与方家那边的资金做对接，是否有可行性？”
&esp;&esp;对方显然吃了一惊。
&esp;&esp;但她话说得利落，对方也没多问，只应了下来：“把文件先发我。”
&esp;&esp;“好。”
&esp;&esp;电话挂断，她从档案柜抽出一份西九龙的项目底稿，把关键的批文编号、线路段落、节点模型挑出来，重新做了一份干净的预案版本。
&esp;&esp;数据照旧，路径也没动，只把“责任方”那栏空了下来，抬头页也留白。
&esp;&esp;全部完成后她看了一眼时间，夜里九点半。
&esp;&esp;她将那一整套资料打包，并在正文中写道：
&esp;&esp;「仅为预案，请代评估。」
&esp;&esp;然后发到顾问邮箱中。
&esp;&esp;她不是不清楚，母亲如果知道，一定会反对。
&esp;&esp;这不是母亲想看到的解决方式。
&esp;&esp;但她不会给母亲任何叫停的机会。
&esp;&esp;联姻不是为了谁，是为了能继续往下走。
&esp;&esp;母亲不必同意。
&esp;&esp;她只需要，到时候接得住这个结果就够了。
&esp;&esp;沉纪雯关掉台灯，轻手轻脚地把资料一页页放回原处，和她刚进来时一模一样。
&esp;&esp;她不是在背叛谁，也不是在放弃什么。
&esp;&esp;她只是，在承担这本该迟早落在她头上的重量。
&esp;&esp;第二次见面地点是上环一家老牌会所包厢。
&esp;&esp;下午四点半，会所没什么人。
&esp;&esp;沉纪雯没带文件，也没带包，只拿了一支钢笔和一张便签纸，纸上写了几项内容和时限。
&esp;&esp;方承屹比她早到几分钟，桌上茶已泡好。
&esp;&esp;她坐下时，他只问了一句：“确定了？”
&esp;&esp;她点头：“我们开始谈细节。”
&esp;&esp;他没有露出任何意外，只将杯盖掀开一点，茶香微散。
&esp;&esp;“你的名字不会出现在开发方董事里。”她直奔主题，“资金和批文都挂在壳公司里，控股和分红照旧。对外口径，只讲联合开发。”
&esp;&esp;方承屹没多问，将她写的那张便签拿起扫一眼。
&esp;&esp;这点，对他来说向来是最干净的做法。
&esp;&esp;“婚期多久内公布？”
&esp;&esp;“看你。”她语气没变，“你掌握媒体，我配合。”
&esp;&esp;他没有立刻回答，稍作思索：“叁周内。”
&esp;&esp;“可以。”
&esp;&esp;“婚礼要不要办？”
&esp;&esp;“你安排，我们出面。”
&esp;&esp;他看着她，眼中无起伏：“欧太那边？”
&esp;&esp;“我自己处理。”
&esp;&esp;他点了点头，只说了一句：“你很清楚。”
&esp;&esp;“所以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