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的。”秘书答。
&esp;&esp;总裁转向欧丽华：“欧总，你觉得呢？”
&esp;&esp;欧丽华没开口，只看着那封意向函的最后一句：
&esp;&esp;「本公司愿意在不干涉现有控制架构的前提下，协助提供支持。」
&esp;&esp;她知道这不是融资。
&esp;&esp;是试探。
&esp;&esp;一个主动伸过来的肩膀，没有开价，也没有提条件。
&esp;&esp;和西九龙那时候一样，干净得连字眼都挑不出错。
&esp;&esp;可这种干净得过分的姿态，本身就是最大的信号。
&esp;&esp;更何况，欧氏这几天打出去三轮探询，只回了两封延期函，一封直接拒绝。
&esp;&esp;easell，是第一个主动递正本来的。
&esp;&esp;会议室里没人说话，等欧丽华表态。她现在虽然只是特别顾问，但只要她点头，没人会反对。
&esp;&esp;她看着那行字，思考了一分钟，最终指尖在文件上轻轻一敲：
&esp;&esp;“只开放耀峰，第一层。”
&esp;&esp;“数据保留，账户隔离，签字版后延两天。”
&esp;&esp;总裁点了点头，示意秘书记录。
&esp;&esp;法务问了句：“合作标签要定义吗？”
&esp;&esp;她拿起笔，在面前的意向函上划了一道：
&esp;&esp;“不写合作，写协力。”
&esp;&esp;标签贴上去的时候，文件夹编号标的是：
&esp;&esp;「临时协力·easell」
&esp;&esp;“协力”两个字写得极轻。
&esp;&esp;她不是没有怀疑。只是这一次，一时没有更好的选项。
&esp;&esp;会议结束，欧丽华回到湾仔，靠在椅背里，安静看着窗外天光一点点暗下来。
&esp;&esp;像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也像什么，已经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