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人。”
顾南烟笑着看他,“你也不能反悔,生生世世,都只能选我做你的妻子,不能有其他女人。否则,有违誓言,可是我诸事不顺的。”
沈薄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个眼神,坚定极了。
顾南烟倒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转开目光,“原来你就是专门带我来这儿许愿啊,小木木其实也可以带上嘛,可以祝他将来学业有成。”
“背你一个已经够吃力了,再抱上他,可就真有难度了。”
沈薄言说完,牵着她的手便往山下走。
顾南烟一路走一路问他,“沈薄言,你是不是嫌我重啊?还是嫌我胖?哼,我最近也就长了一两斤而已,你竟然嫌弃我。”
“我没这么说。”
“可你就是这个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管,你就是这个意思。”
……
夫妻二人吵吵闹闹,一起下山,许愿树下,红色飘带在风里不断飞舞,良辰美景,好时光。
只是简单的洗澡
山里的一天过得很快。
晚上,宋诗妍给顾南烟打了电话,表示母亲已经没什么事了,她可以接着回去给小木木上辅导课了。
顾南烟告诉她自己带着小木木还在郊游,叫她再多陪母亲几天。
挂了电话后,顾南烟又给顾南诚打了电话,两人探讨了一下近期医院的一些病例。
顾南诚叫她安心度假,不用操心医院的事。
刚挂电话,沈薄言就走进卧室。
顾南烟看见他,立刻就八卦起来,“薄言,楚宴和宋老师,怎么样了啊?”
这种事,通常女生会比较害羞,所以她也不好直接问宋老师。
但听说楚宴,去医院看过宋诗妍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