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去。居然能有他一个人在老宅吃饭的这么一天。
心里落着事儿,烦的不行,老头也不见回来,等回来估计都到老年组的休息时间了,不是个说事儿的时机。
林洋随便挑了几筷子就没了胃口,拿出手机来,给庄承戳消息。
他这阵子都不敢去戳沈问。三句不离纪司律,五句必说他心狠,偶尔提一嘴小黑豆,夹缝里还得塞一句他个没人性的玩意有没有虐待人小陈笠。简直神神叨叨。
帅爆炸:在别故么?
庄承:家里。
帅爆炸:。。。
庄承:怎么?
帅爆炸:出来玩。
庄承:走不开,找沈问。
帅爆炸:干啥走不开,带上路沅。
庄承:他感冒发烧了。
装成:回聊。
“……”林洋盯着‘回聊’这两冷冰冰的字,往嘴里塞了一口吃的,没好气地在通讯录里划拉。
可找了一通,愣是没一个他想要戳的。
无语地放下手机,林洋嚼吧嚼吧就放下了筷子。
左右没个陪他疯的伴,也没那放纵的心思,林洋直接上了楼,顺道嘱咐佣人回头跟两老说他已经走了。
佣人不解,他懒得解释,撂了话就上楼。
洗过澡,林洋坐到电脑前,把那几份该死的合同暂时都抛之脑后,把从黑豆那搞来的几个网页贴到电脑里,加载了一会儿出来几个国外的网站,林洋倒了杯水,边喝边刷了起来。
这是他这阵子睡前时常做的事情,虽然也说不出是为什么,可能是心有余悸,可能是不信任黑豆,虽然后来也已经找其他人检索过,但养成习惯了,总要刷刷才能睡得安稳。
不过说安稳,其实也不太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