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只是易书到底也没让林洋抱,太危险,所以寒邃坐下后几人就开始吃饭。

    饭菜都是寒彻亲手做的,很多还都是林洋爱吃的东西,但他实在没什么胃口,估计是酒喝多了,胃还隐隐有些疼,一顿饭下来也没吃几口。

    “走走?”

    吃过饭,寒彻收拾了碗筷放进洗碗机后,下巴往门外扬了一下对他说。

    林洋无可无不可,但被寒彻拽着出门了。

    到了山庄外院,寒彻递给他一只烟,问他:“遇事了?”

    林洋接过烟,借火点上,吸了一口,直到这口烟都吐完了也没开口回答。

    寒彻就没再说话,静默地缓慢往前走。

    好半响,林洋弹了弹烟灰,问:“这是我来的第几天了?”

    “半年。”

    “那这雪可真能下。”

    寒彻笑笑,“第三天。”

    第一天,林洋跟一颗被霜打焉吧的白茄子似的大清早出现在山庄,见面就叫寒彻给他做点吃的,说饿死了。

    他吃完就跑去睡了,一觉睡到了晚上,起来吃一顿饭,然后拉着寒彻在火炉前喝酒,一直到喝到了大半夜。

    昨天一觉睡到中午,起来吃了一顿饭,又把自己关屋里去了,让人不要叫他。一直到刚才才出来。

    三天啊。林洋吸了口烟。才三天。

    寒彻:“说说?”

    林洋吐着烟,说:“没什么好说的,破事儿,缓缓就过去了。”

    寒彻挑眉,视线在他淤青的手腕扫过,挑眉看向远方,点点头,不再言语。

    两人随后边走边唠嗑些别的,一直到一道哭啼声响起。

    寒彻闻声就往回走,林洋自然跟随其后,等回到院子,寒数哭得喘不上气。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