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打火机是那死狗初恋之类的重要的人送的什么定情信物呢,现在看来,是发疯时候的安抚剂啊。
他把打火机拿到眼前近距离地看。是可拆卸上油的款,砂轮滚出火苗,黑金的金属外壳摸起来非常有质感,且十分光亮。
所以没少发疯。林洋得出结论。
他按下桌上的快线,把陈笠叫了进来。
“林哥?”
林洋把这枚黑金色的打火机随意地扔到桌上,扬扬下巴,“把这枚打火机送去给xxxx神经病院的张院长,就说我给的,再让他给我打个电话。”
陈笠昨晚是没看到北冥的,也并不知道北冥被他boss送关进了精神病院的事儿,所以不免疑惑:“xxxx神经病院的……院长?”
本可以让陈笠直接交给北冥的,但经过上次他全家雪夜造访东郊别墅的事情后,陈笠就被林洋列为了薛定谔的可信人员。
所以这次林洋并不准备让陈笠知道这件事,但他使唤陈笠又使唤习惯了,用着比较安心,他说:“你照做就是了。”
于是陈笠带着打火机走了。
一个半小时后,林洋的手机开始来电震动,他拿起接听,言简意赅的吩咐:“把里面的煤油倒光了再给他,注意别弄坏。”
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什么,林洋撂下签字笔,懒洋洋地说:“他吃了点辅助睡眠的东西,再过一两小时自然就醒了,不用着急。”
电话挂断后,林洋后仰在老板椅里,一身轻松。
不想让家里知道是嫌麻烦,但他并不怕这事儿被北冥老头知道,反正他前后都在理。
孙子有这么个大病,你老头不是不管吗?那他只好代劳把人送去治病咯,谁叫他孙子烧了他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