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打得掉下去,又扭打着滚到沙发边,路径来回重复,东西劈里啪啦砸碎一地,把整个f间都打得一团糟。
北冥的苦子被林洋撕得差不多了,剩一条苦茶护住城门,林洋则眼睛死死地盯着,每一下都抱着今天必须糙死北冥的决心出手。
大概半个多小时过去,屋里安静了,两麻瓜相互铰死是c上,拆不开,谁也动弹不了。
过了良久,“松手!”林洋忍无可忍道。
北冥这会儿听话了,乖乖松手。
林洋怒火未熄胸膛起伏着,他坐起来,看看北冥的脸,又看看北冥那条一直没扒下来的苦茶,心口闷着烧。
他看了几秒,像是拿定什么主意,站起身,开始麻利地檞自己的皮帯,然后杵到北冥面前,扣着北冥的后脑勺就怼了上去。
“我特么糙死你!”
“烧货!”
“恶心的玩意!”
“神经病!疯子!”
“糙!”
林洋近乎恶劣地折磨,嘴里恶语频出。
……
林洋躺在c上缓过来神的时候,伸手捞过边上北冥计时的手机,看一眼,17分46秒。
林洋没好气地甩开手机,把手搭在眼睛上。
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拿开,看着收拾地上垃圾的北冥,眼神幽幽。
北冥把最后一个东西拣起来的时候,回神发现林洋看着自己,他问:“漺么?”
林洋没回,视线落在北冥小二上。
北冥跟着看一眼,没在意。
但林洋突然说:“过来。”
北冥闻言放好手里的东西朝他走过去,“怎么了?”
林洋幽幽地看着他有好一会儿,突然j惊死人地来了一句:“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