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默契地装着傻,装不知道,装没有过。
一层窗户纸横在他们中间,薄得不能再薄了,一戳就破,谢之南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层窗户纸,把他和闻昀隔在窗户两边。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安全。
闻昀居高临下地看着谢之南,眼尾划出的弧度都带着锋利,眸光也锐利如刀,好似即将要落下的审判之刃。
谢之南一时连呼吸都快忘了,嘴唇如同闭紧的蚌壳,下巴也绷得死紧,眼周烧得通红,眼底沁出水光,却又眨也不眨地盯着闻昀,是很倔强又很脆弱的模样。
如果这时候把一切都挑明,谢之南估计又会跑掉的吧,闻昀在心里想。
他的眸底微微闪了一下,嘴唇终于动了。
谢之南的脊背也在一瞬间绷得更紧,下一秒,他便看见闻昀直起腰,那一瞬间所有的压迫感消失,紧接着冷冷的嗓音传来。
“意味着你今晚还要拖着病体应付上司导致病情加重,最后我还要背负上压榨员工的罪名。”
谢之南没想到听到的答案会是这样,脊背陡然一松,表情有些呆滞:“……啊?”
闻昀冷眼睨他:“不然你以为我要说什么?”
谢之南语气虚弱地回:“没、没什么……”
“那就好好休息。”闻昀冷漠地说,“还是说你真的很想我因为压榨员工而上热搜。”
谢之南一下老实了:“对、对不起,我没有这个意思。”
意识到自己刚才反应太过头,他红着脸闭上嘴不说话了。
“喵呜。”焦糖还仰着脑袋,见闻昀起身,歪着脑袋喵了一声。
闻昀垂眸,把手放在焦糖的脑袋上,用了点力气搓了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