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总会想着,要对他好一些,再好一些,想要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献给他,让他拥有的东西也再多一些。
谢之南雀跃地算着时间,等着下班的时刻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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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谢之南被工作摧残得两眼发花,幽灵一样飘去茶水间,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提神。
他捧着杯子从茶水间出来,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叠声的——
“闻总。”
“闻总好。”
“闻总好。”
谢之南有些疑惑,不是说晚上才回来吗?
他欣喜地抬头看去,随后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身体也蓦地僵硬在原地。
来人大约五十岁左右,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三件套,熨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
他和闻昀长得有五分相似,也是一副不可近人的样子,但他眼角的皱纹拽着他的眼皮往下耷拉着,刻出一个锋利的倒三角形,那双眼睛锐利如同鹰隼,无形的威严从他身上传来,几乎是掐着人的脖子一样,令人喘不过气来。
闻天荣。
闻昀的父亲。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谢之南很眼熟的人,四十来岁,面容温和,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像是来人的助理。
五年前,谢之南曾经和这个人坐在咖啡厅里,谈了一笔交易。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谢之南像是被猛兽盯上一样,开始剧烈的心悸,一时间连手心都开始冒汗。
不怪他对闻天荣有这么大的反应,毕竟当年的事情,也有他一份手笔。
尽管他是闻昀的父亲,但谢之南还是很难对他抱有什么好感。
所以,他是过来做什么的呢?
忽然,闻天荣目光看向了他,那双狼鹰一样眼睛如同捕猎一样,直勾勾将他锁定在原地,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