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时辰已经晚了许多,偷偷听着屋内的动静,想着应该差不多了,适时敲了敲门:“陛下,大人,该起来用早膳了。帝师今日还未用药呢。”
岑鸣适可而止,扬声道:“进来吧,已经起了。”
宫女们鱼贯而入,眼观鼻鼻观心不敢乱看,放好梳洗需要用到的东西之后行礼退下。
江云汀脸上的热度消下来了一些,但还是不肯理岑鸣。
他站起来之后才发觉自己周身无力,像是长跑了好几公里一般浑身酸软,脖子还痛得不行。换衣服的时候不着痕迹地按了按,心里第一次对这不中用的身子有了嫌弃的感觉。
江云汀叹了口气,算了,不跟年轻人比。
他穿越了好几个世界,生平多艰,心理早已不再是一个刚毕业大学生那般青春活力的样子了。
江云汀拿起放置在一旁的腰带正想束起,却被身后的一双手代劳。
这双手慢慢环过他的腰肢,将腰带从江云汀的身前往后绕过一圈,随即又拉至他身前束起。
江云汀久病,虽然不常锻炼,但身上并没有赘肉。
他没有岑鸣练功练出来的人鱼线,但好在身姿挺拔,再加上身上那股说不清是温润和清冷综合起来的清润气质,倒是一副谪仙模样,让人见之忘俗。
江云汀不解地看着岑鸣给他束了半天的腰带,干脆伸手牵住了他拉着他去吃早饭。
岑鸣脚步如常,只是落座的时候不动声色地皱起了眉。
他们二人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江云汀便问起了要如何处理楼兰献出公主和亲的事情。
岑鸣没有什么想法,他的后宫中除了江云汀不会再有任何人,和亲是不可能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