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前,因着前几日不停地有人上门讨债,讨债不成后又是各种打砸,导致大门已经破损严重,无法关闭,连放置在门前的?垫脚石也被人破坏。那些人尤嫌不足,为了泄愤,竟又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一辆收拾垃圾的?小三?轮运着满载的?垃圾桶颤颤巍巍地挤入狭窄的?街道,在经过这处院子的?时候一个轮子陷入了坑中?,将坑里的?污水溅出大半,溅湿了呆坐在院子门旁边的?老?人身上的?衣物。
老?人头上的?白发潦草,随便扎成一把,木愣愣地坐在凳子上,手里攥着一朵淡粉色的?干花。
那工人不停骂自己倒霉,因为车堵住了街道,后面急着上班上学的?人骂个不停,工人啐了一口,下车奋力?往前推,好不容易推了出来,擦了把汗,看了眼老?人,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句“臭老?太婆”才走了。
老?人手指动?了一下,把手掌张开。
刚才感觉到?被水溅到?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把手握紧,可是她太慢了,干花上有了黑点。
屋子里烟熏火燎,到?处都是香烟的?臭气,谈玲打了将近两天?的?麻将。
“十三?幺!给?钱给?钱!”
“又赢了?”谈玲嘴里叼着烟,伸手从屉子里拿钱,摸了个空。
“别耍赖啊!耍赖就没意思了。”女人用手拍了拍谈玲的?肩膀,被谈玲烦躁地抹开。
谈玲把手里的?牌一推,不耐烦道:“过两天?给?你,老太婆的退休金还没到时间发,发了第一时间给?你好伐?”
“切,”谈玲的下家把牌推进牌桌中央,肥大粗糙的?双手洗着牌,嘴角处的?黑痣一耸一耸,“又是过两天?,前几天?你家那口子也是说过两天拿老太婆的退休金去还赌债,也不知道那钱你拿不拿得到?手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