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一眨不眨地看着许南禾用那没翻过几页的那打卷子包住老鼠的尸体,扔进了远处的垃圾桶。
被血浸透的书本也被一齐扔掉,血痕被湿巾擦干抹净,许南禾桌上的一整包湿巾都被用尽。
他的座位重回干净的模样,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许南禾用湿巾擦了擦手,又抽出几张纸巾搭程晚的衣袖去拉他,“你先坐我的位置。”
骤然被拉回神的程晚此时还有些呆愣,亦步亦趋地照着许南禾的话去做,坐下以后,视线还是避无可避地放在一旁的课桌上,血腥气仍不死心地暗流涌动着。
安顿好程晚,许南禾眼底的海啸以不可阻挡之势汹涌袭来,一眼锁定了看热闹的肖宇。
见他走来,肖宇嗤笑一声,以为这人是想给程晚讨公道,心里暗想:老子看你要耍什么嘴皮子。
啪的一声,许南禾上前就是一巴掌,声音异常洪亮。带来的效果比那只死老鼠都大,一举让周围的人四散开来。
“我草你大爷,许南禾!”肖宇被这一巴掌打偏了头,这一巴掌力道极大,侮辱性极强,他打了这么多年的架还从来没被谁这样对待过。
对此,许南禾只是冷眸微眯,看肖宇转过头来又是一巴掌,“我大爷死好几年了,要不我今天做点好人好事,送你去见他。”
规定
肖宇体格不是虚的,那身腱子肉不是健身房练出来而是实打实的力量。
这一次他没敢小瞧和许南禾来来往往纠缠了几番,饶是如此也还是结结实实挨了几下。
社会摸爬滚打习得的技巧对上正规的格斗手段,完美诠释了业余和专业的区别。抛开其他不谈,两人的较量看起来还真是赏心悦目,堪比拳击比赛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