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绌。
许南禾神情认真,揉捏的动作十分具有观赏性,看不出一点狎昵的味道。
为了江外婆许南禾学习过专业的推拿按摩,此刻对于手腕肌肉的缓解亦是不在话下,他自认力度把握得极好,但还是没想到自己揉捏过的地方会泛起一片薄红,衬得程晚的手分外娇嫩。
尤其是手背,后来的红肿泛起,乍眼一看像是被热水淋过。
许南禾握着程晚的手一看,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没使用这项技能导致他把握不住力度了。
直到后来许南禾才从陈沈言的嘴里知道原来报社文里的主角都有特殊天赋,比如吹弹可破的肌肤,又比如非常敏感的……
但现在的许南禾还是个单纯的、未经风月的少年,见此情景连忙吹了吹,温热湿润的呼气洒在粉嫩的皮肤上,让程晚的右手一颤。
“你在干什么?”程晚问,许南禾先前的按摩没让他起半点波澜,这突然起来的一吹让他眼睛骤然一缩。
“我给你吹一吹,你受不住怎么也不跟我说,手红了这么一大片,没有精油用这种力道干搓皮肤受不住的。”许南禾有些自责,没放开程晚想要收回的手,说完又呼呼地吹了一会儿。
少年精致的脸带着小心翼翼的神情,手里握着的不像是手腕倒像是什么珍贵的宝物。
砰,砰,砰……心脏跳动的声音带动着胸腔共振,一股脑打在耳膜,声势浩大。
程晚的喉结上下一滚,用了点力挣脱开来许南禾的桎梏,他闭了闭眼压下心里又被挑动的情绪,说道:“说吧,为什么要让我做竞赛的卷子。”
“程晚,你有没有想过去一中。”许南禾正色道。